-
2009-06-30 17:13
荒诞剧
我想把直肠子弄弄弯,或者把毒嘴巴封掉
闹剧怎么像悲剧一样时演时新
外星人怎么像地球人一样容易暴怒 -
2009-06-20 21:08
汗水、音乐交杂的梦境
丑老爹盗版小皮球的话有曰:发什么神经!
今天,在伟大的父亲节之前一天,他把这句话托由我妈传达给了渺小的我。。。
是的。或许是有一点。12点半睡觉。5点20起床。6点三刻到买票的地方。12点开门售票。14点进场。
天知道我今天是怎么过的。时间就这么莫名其妙伴着ipod、《巴别塔的犬》、发呆和腿酸飘走了。擦烂多少餐巾纸我也搞不清楚了。只有偶尔借着这地儿的门被撞开又合上之间漏出来的凉气小小地爽快一下。机缘巧合地站在第一个唯一的好处就是可以听到从门缝里窜出来的排练的声音。悲剧的是每次总有在新天地过往的好奇路人对着我们这堆人提着相机大肆倾泻他们的好奇心。
有些人当他流于平面的时候看起来特别鲜活丰富,然而当他在你面前渐渐立体起来的时候就会开始显露出实质的空洞。还好,庆幸,当然,张悬不是这般的纸人。虽然她的确有话痨的特征(自曰:何止!),用着所谓张悬式的语式,但那么流畅而且坦率的话语应该也不是一个随便什么的艺人都可以吐露的。(我难不成开始标榜了。。。- -)
很可笑。。我是第一个走进去的。。。但是我不小心过于迟钝。。以至于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被挤到了角落,和一个因为空调失灵而出来应急的电风扇,嗯。。。这应该说成是三目相对吗- -|||?(话说电风扇本是用来给Algae用的,结果张悬一上台就把它们都别过来对着我们了。)不过,不是说吃亏是福吗,或许这是真的。就因为我在角落所以在张悬从过道走过的时候,她神奇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话说我还在继续迟钝当中。。。当然就算我恢复清醒,我也很难像我后面站着的那些兄弟们一样激动得豪放地尖叫。。。
话说本来我从来觉得那些看演唱会的人哭得稀里哗啦是一件很蠢的事情。不过今天,当我在听第一首歌的时候,我似乎有一点可以理解那种心情了。不过我觉得这种感觉还是和那些对着某些空壳子的激动者的初衷不同,也许我故作什么吧。。随便拉。。。反正我就是这么想的。当然在我眼中张悬也是有一个不错的壳子的,当然那不是重点。
现场的音响效果果然就更能带动人。。可惜我还是没有办法像很多人那般很投入地摇头晃脑。。- -那个没空调的大房间就好像是一个烤箱,台上台下的人都汗得一塌糊涂。不过也没人注意去擦汗。张悬说:“真热,这种时候就应该和它拼了!”
阿呀~张悬帮杉特擦汗的时候杉特笑得那个腼腆又幸福的阿~四个人在台上都很认真的,开始演奏了之后就基本上没有什么时间是看着台下的,大多都只是彼此短暂的对视或者不知看向何方。说真的。。。唱的时间好短阿。不过真的很好听,质量绝对比那什么cd还好。
当然,话痨发挥功力也是演出的一大精髓。她学了上海话“模子”,并且扬言要在以后用这个词来表扬提了好问题的记者。她说自己怕黑、怕雷、怕蟑螂(这是又一神奇的巧合),但是她这一行所到之处必下雷雨。。(于是。。。我就是趟着水一惊一乍地差路的。。)她讲完没人笑的没头没尾的笑话,然后补上一句“不好笑哦”,其实这才是一个好笑的笑话。还有,是吧,无论在访谈里还是今天,张阿悬都说,希望我们听到的不只是音乐,不只是以此来“巩固群众”,而是希望借由她的歌,可以让我们更好地从我们各自的独立的生活里面发现更多的美好。不只是活在音乐疗伤的世界里,而是一个更好的世界里。
我想我很乐意多听听这个可爱的话痨讲话,这或许是一种追随吧,不过这不会是一种以丢失自己为代价的追随吧。或许称之为一种向往更好。当我有时候发现我的世界太小,发现我的触角太短,发现我不足以去用我的概念理解外界的时候,那些话或许是冷到我、治愈我或者敲醒我的好家伙。
最后演出还是要结束的。我不想走出去。。因为出去就没有梦境拉。还有。。。我真的也走不动了。。 -
2009-06-12 23:22
又混乱了
hey dear,it's just a joke
这是我独有的幽默
想把快乐都传染给你
忘了你其实不想游戏
不是有话不说
是有些痛处只能微笑以对
现在过得不错
只是有些梦想遗失了hey dear,it's just a joke
我不停的对自己说
沉默是我的心意
让你真能做你自己
我可以大声歌唱
可以去我想去的异国餐厅
自由地看场电影
只是到哪儿都想起你
hey dear,am i a joke?
我太天真过了头
总以为要付出才对
忘了你再不用我陪
啊我天生劳碌的命
适合演独脚戏
要证明给你我真的可以
当排练记忆花了太多时间
自我会变得透明
这故事让我傻了眼
开始结束都在一瞬间
也知道别再勉强
除了你这世上还有好人
偏我爱提醒自己
和孤单早有了约定
你怎么一溜烟就逃得远
又剩我一个人要做结尾
天知道我今天听着这首歌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它本来或许不过是一首好听的又让人难过的歌。。
可是,它居然乱七八糟、交错参杂了自己的和今天听说的所有心情
纵然很多事情很多人都不能让我理解,纵然很多话都只能永远像鱼骨头一样卡在那里
就算无能为力,也还是平静一点吧。
别的又还能做什么呢。
门在那里,不是没有人敲门,只是没有人肯应。
矛盾就在那期待与迟疑之间吧。 -
2009-04-30 22:59
?-?
听不见吧?
那是你没长耳朵。。。或者。。。故意假装没长耳朵
-
2009-04-11 23:00
歌词又来了
Tizzy Bac-安东尼
再来,我从来不曾放弃忍受
再说,怎么说都没有用
这个世界有的时候总是美好幻象太多
残酷现实太难接受
hit me,just prove it how you dare
hit me,just show me how you care
hit me,看看你成了什么模样
掉进自己的陷阱了啊
我不想生活太过明明白白
那么聪明,究竟是要给谁交代?
这样是对,那样是错,又如何
反正从来不曾认识真正的我
hit me,do you think i really care?
hit me,i only want to hold myself
hit me,沉默固执任性游走
不让任何人定义我
但唉,回头看这过往
不能说这人生得足够坚强
都没有留下任何遗憾
只是快乐悲伤
最后我会遗忘没有例外
只剩这路是我确实经过
怎么,难道这借口还不够用?
不够让你活得轻松有恃无恐
这样是对,那样是错,又如何
反正从来不曾在意我的感受
hit me,do you think i really care?
hit me,i only want to hold myself
hit me,看看你总爱自寻烦忧
就算疼痛也要直视伤口
但唉,回头看这过往
不能说这人生得足够坚强
都没有留下任何遗憾
只是快乐悲伤
最后我会遗忘没有例外
只剩这路是我确实经过
年轻时候默默流过的泪
伴随说过的谎不停后退
带走了最在乎的梦
错过的该怎么解脱?
我又如何能够再次安慰
所有灵魂超载的负累
只能一再相信
我还有不绝的力气
再来,我从来不曾拒绝忍受
再说,怎么说都没有用
这个世界有的时候总是美好幻象太多
残酷现实太难接受
hit me,just prove it how you dare
hit me,just show me how you care
hit me,看看你成了什么模样
掉进自己的陷阱了啊
但唉,回头看这过往
不能说这人生得足够坚强
都没有留下任何遗憾
只是快乐悲伤
最后我会遗忘没有例外
只剩这路是我确实经过
至少和你分享生命热情过
至少我还能够珍视这伤痛
至少我能庆幸生命曾拥有
至少日落之前坚持的没错怎么着。没人喜欢就没人喜欢吧。我就觉得写得好
-
2009-03-26 14:13
2009-03-26
-
2009-03-04 22:26
2009-03-04
-
2009-01-23 21:16
转自Psytopic
以下是向小园在《光明日报》的介绍文章:
叩开面前木门,一个优雅的身姿孑孑而立。阳光把她和身后旧影里的韶华女子叠印在一起,迤逦出满屋令时光止步的美丽。这便是张厚粲先生,晚清名臣张之洞的嫡孙女,中国心理学界的不老传说,一代代学子口中“嬉笑怒骂皆酣畅”的精神导师。
问学育人数十载
外表雅致的张厚粲,却自小以侠气著称。
爷爷张之洞在她出生前十几年就过世了,父母也自小不在身边。张厚粲三姐妹在“一队管家佣人、一队家庭教师”的包围下长大,姐姐们自是温婉循矩,唯独她成了不服管束的“异类”。
1939年,她初中毕业了。“同学在一起议论,上大学学什么?我说,就心理学了。”那个年代,心理学之于中国实为“冷得不能再冷”的小学科,然而,她于此是思虑已久的——“因为自己的‘异类’,我深深体会到人各不同,对‘因材施教、知人善任’心向往之。可怎么就没人知道我要什么,没人因我这材来施教啊?好,我自个儿摸索!所以,我认定心理学了。”
转眼到了上大学的年纪。在京城早已待腻的张厚粲投考上海震旦大学,轻松折桂。一年之后,因上海遭日军轰炸回京,插班考入辅仁大学心理学系。在那里,她亲拜于老一辈心理学家林传鼎门下,很快得其门而入,并为此间真味欣喜不已。
1948年,临毕业的张厚粲被母校留任,执教心理学。从此,辅仁大学的校园里,多了一位“最年轻,极会讲课”的女教师,而她骑车飞驰黑发飘逸的背影,也被誉为校园中“一缕春的气息”。
“是改革开放给了心理学光辉的前景”
初登讲坛的日子顺风顺水。没有教材,张厚粲广征博引、连珠缀玉,写下的一部部讲义为学生所推崇。讲课之余,她还主持创建了条件反射实验室,独立设计出条件反射实验箱,将我国实验心理学推进了一大步。
1952年,全国高校院系调整,各大学心理系几乎悉数撤销,辅仁大学心理系被并入北京师范大学教育系。此后,变故接踵而来——1958年,心理学被判为“资产阶级方向”;“文革”风起,又赫然列入“伪科学”名录……
这一蹉跎,足足二十年。1978年,伴随着改革开放春风漾起,心理学在中国正名重张。此时,两鬓飞霜的张厚粲已然51岁。
重开心理课,举办心理学师资培训班,应邀到北京大学等院校授课……忙碌之余,20年前搁浅的梦想在胸中激荡。“发展心理学最好的日子到了!我要把中国的心理测量恢复起来。不是要‘因材施教’么?学习能力的测量是第一步。”
她第一个行动起来——1979年末,她主讲的“心理测量学”重现在北师大课表上;同年,她协同林传鼎等人,编制成《少年儿童学习能力测验》;1980 年,她联合同行开办“心理测验与统计培训班”,此后又把久负盛名的韦氏儿童智力量表引入中国。随之,瑞文标准推理测验中国常模、中国儿童发展量表……一系列心理量表在她主持下广泛应用;1984年,中国心理测量专业委员会宣告成立,张厚粲被推举为委员会主任。至此,命运多舛的心理测量学,终于在中国教育界扎下了根。
30年过去,今天的一切似乎足以令她欣慰——高考考题不断改进,心理测量开始用于高中生升学指导,并在公务员考试、企业管理测评等领域广泛应用……然而,张厚粲是停不住的,因为她相信,有今天这样稳定喜人的研究环境,“我能做的自然更多。”
“全校最难对付的导师”
在北师大,张厚粲有个响当当的名号:“全校最难对付的导师”。
“难对付”的主因,在于先生爱骂人。为大家所公认的是,谁没挨过张先生骂,就不算是正宗的张门弟子。
清华大学心理学系主任彭凯平至今牢记着两次挨骂的经历,并称其为“当头棒喝”:“20年前,我刚当上北大心理系主任助理,路遇张老师,她劈头来了一句:彭凯平,你不要‘少年得志’,千万记住,第一重要的就是做好学问!1989年,我出版了一本书,张老师当众评价:这是一部好教材,但绝不是一个好研究。做学问要讲原创性,不要人云亦云。多少年后,我才真正意识到张老师的良苦用心。”
因为浮皮潦草被骂,因为不够努力被骂,因为投机取巧被骂……但,从不会因为不优秀被骂。回想当初,棋后谢军正是抱着“挑战”之心考入张厚粲门下:“老师们都‘吓唬’我,如果你能从张先生手下顺利过关,也不枉读这几年书。”但,读博士的五年,学业并不突出的她却是被先生骂得少的。“同学们问我窍门,我也找不到答案。唯一可解释的,是我一直很努力。做先生的弟子,你可以笨一点,可以不优秀,但是不可以不努力。”
而张厚粲最感谢的,也正是这些被她骂过爱过的学生们。“他们都很争气。一个教师能得到的幸福,我都得到了,只有多做些事情,和他们一道,把心理学再往前推推……”
Psytopic推荐自2008年11月26日《光明日报》这
真是个越来越远的梦啊。不过那句话是什么时候都对的 -
2009-01-22 16:50
2009-01-22
我就像喝了浓缩的柠檬汁和苦瓜汁混合饮料。
其实满奇特的。
可惜我还没奇特到一趟就趟得牢。
不过硬撑一下就好了。
喝掉了之后我就知道这世界排在最难喝榜前几位的东西可以雷人到什么程度了。
各么下一次再要喝的时候就可以假装过来人了。
-
2009-01-10 23:39
我都拿第一
如果大家按空虚程度排队
如果大家按顽固程度排队
如果大家按扫兴程度排队
如果大家按莫名程度排队
如果大家按磨磨程度排队
如果大家按行动力残废程度排队
我都拿第一诶~太乐了……太冷了
这几天太不正常了。
我发现我有变松软的迹象。
这样好像并不会比较好吃。我好像应该雇个机器人。
我一混乱就让他敲我一顿。
但这样好像面团还是会被敲松软。
那怎么办。。自己欠的都要自己还!!!
唉。原来我是“讨债鬼”和“欠债鬼”的完美结合。其实今天很想找人说话。
但是“人”在哪里。
又根本不知道我想说什么,要怎么用地球语言表达。No body knows what i'm talking about.
?No body knows………………那不是wt喜欢的歌吗?



















